两人翘着脚,躺在床上,瞄了眼楚炀。
楚炀不看二人,一进门,直接走到最里面的窗边,对着封闭的窗户,面壁似的,一动不动。
上铺的是个瘦子,骨架好像还没长开的样子,一溜烟的从上铺滑下来。鬼头鬼脑的坐到下铺的床边,在下铺那人的胸口锤了一拳:“怎么回事?现在是自闭症也犯法了?”
男人穿着条黑色背心,左手臂上纹着花里胡哨的纹身,一把抓住瘦子的拳头:“管那么多。”瘦子在男人的花臂上掐了一把:“有人来了,做起来麻烦了。”
花臂男嗤了声:“你装什么纯情,还害羞。”
楚炀面窗了一整天,瘦子找话搭讪过他,楚炀没理他。瘦子也就不自找没趣,只当他真是自闭。
下午,陆时楠来见了他一次。
楚炀总算从自闭的状态中活过来:“是不是证据都是指向我的?”
“操!”陆时楠没头没脑骂了一句,把楚炀吓了一跳。
陆时楠不满道:“怎么脸色这么白?发病了?”
陆时楠当即就要去找局长:“老子找他给你换间VIP,再不行,就住他那间办公室。反正人没出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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