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楚炀补了一刀，“你又没陆渣好看。嗯，陈昔也比你美。”
韩昊宸手指一抖，差点呕出一口老血。
这口血还是他自己讨出来的。
十七世纪，法王路易十四亲手设计的，白银鎏金天使烛台。
银面几呈亮白色，通常银器的纯度越高，呈现出来的色泽越接近纯白。
不过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在天使卷曲的头发间，出现了氧化的情况，有几个斑驳的小黑点。
楚炀戴着手套，一手拿着自带的便携式放大镜，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在天使的脚底板下面，打着一个很小的狮子头的记号。
韩昊宸道：“买家说，这是什么‘’的标志，用来保证辨别真伪。”
“国王标志。为了防止走私，这个狮子头是欧洲十四、十五世纪，银器鉴定的一种重要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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