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斐向来重孝,就算赠他也必是满心欢喜的,但他怎么可能褫夺女儿的机遇来助自己进阶,于是负着手很有剑客风范的摇了摇头:“你爹这种境界的剑修,已然不倚身外之物了。你还年轻,留着自己用,也少走一些弯……路……”
说到“弯”字的时候,他的下巴便已经有点合不上了,拖完一个“路”字勉强算是有始有终地说完了这句话。
江斐已经摊开右手,灵力化形了一个瓣状托盘,一个一个往上放着太阴金髓了。
玉镯里的十几个,她放了半数上去,然后故作很可惜地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爹爹用得上呢。这些太阴金髓我自己也花不了一半,诶,没办法了,就先花着吧。”
江靖易负着手,轻咳了两声,哪里看不出来江斐是给他挖了个坑。
他站在原地,点了点江斐,摇了摇头失笑道:“小棉袄大了,漏风呀!”
江斐也开心地笑了,她收起一部分太阴金髓,右手上盛着的瓣状托盘脱手而出,慢慢旋转着飞向江靖易:“爹爹,这两块你便收下吧。”
“若还用得上,我这里有的是。”她晃了晃腕上的玉镯,一脸小富婆的得瑟。
笑到一半,江斐想起一件正事:“对了爹爹,此番出游,我查探到了一些妖魔两族的异动,十分可疑。除此之外,那几个巨擘宗门的行径也古怪得很,他们不是向来门派之见很深,为争魁首之名谁也不让着谁吗?但是近日来常常看见他们走得很近,以联盟之名行事。”
“我思来想去,这几个此间最大的宗门能有什么联盟的必要呢?单拎出来个个都是巨无霸的存在,不觑任何妖魔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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