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却是进去之后就悄无声息,仿佛就已经融化在了这浓厚白雾之中。
计云心把着卫奴的胳膊,跳着脚过去站在计雅山的灵茧旁,替她略做守卫,卫奴接过计云心从储物镯里取出的治伤良药,半跪下来为她的左脚敷药疗伤。
更多的人冲进了从殿,往偏殿外的灵茧扫了一眼,又看向计云心吊着的左脚。
有过来向计云心搭话想问问情况的,她冷着脸嗤笑一声后,一言不发,卫奴比她更加沉默。有人便止住了脚步,但更多的人却是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偏殿。
计雅山的灵茧越结越厚,来到从殿的人也越来越多,明南和聂清远此刻也踏进了这青铜锁链坠着万千白骨的从殿。
计云心看见了聂清远,本来不想说话,聂清远对那江姑娘接二连三地马屁拍得她很不爽利,她才懒得管大嗓门的死活。但紧接着她又看见了聂清远身侧的明南,便诶诶地唤住了:“诶明南哥哥!明南哥哥你过来。”
计云心还没来得及说话,偏殿里如牛乳般浓厚的白雾便稀薄起来,几乎一瞬间就像被风吹散了一样,露出光亮空荡的偏殿。
还剩下好几个刚冲进雾里的,站在偏殿里面面相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聂清远这次压低了声音靠近了明南耳朵:“明师弟!你说得真没错,这第一只螃蟹果然烫嘴!”
明南摇了摇头,点了点白骨森然的从殿,对聂清远道:“聂师兄,若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座巨大的宫殿应当是一座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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