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顾以寒点了点向海之,一脸不可置信地急急走到江斐门口,往里望去,确实是如他房间一样制式的小床,再没有多的休憩空间,张口失语地又指了指江斐。
“斐斐你……?!”
江斐一大清早就被顾以寒这捉奸在床的作态搞得很烦躁。
“你到底想说什么,说不清楚就别说了。”
“江斐!”顾以寒近年来头一次连名带姓的喊了江斐的名字,怒极:“别忘了,你是有未婚夫的人!”
江斐被他的逻辑句势简直要气笑。
未婚夫?那你还曾是有过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发妻的人,不也罔顾了人伦?
“所以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江斐刺了他一句,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她与向海之本就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什么放火点灯的,瞎说话,破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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