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斐思索了一会儿,要怎么给一个没有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解释清楚“空气是热的不良导体”这件事。
她尽力描述得通俗易懂,“踩上那张湿地毯,脚底就会沾水,他刚刚灌的那大碗清水也可以帮助他脚底出汗。”
“这些水和汗在接触炭火的时候被迅速蒸发,于是贴着脚底形成了一层温度很低的蒸汽膜,保护了他避免被烫伤。”
向海之微挑起眉,“所以不是什么童子功了?”
江斐失笑道,“当然不是啦,”她下巴微扬向在场下候场的红头巾胸毛壮汉身上,“至于您刚刚说的虚壮,其实这个表演靠得不是胸口碎石的这位。”
她又卡了卡壳,要怎么解释帕斯卡效应和空气弹簧效应呢……
江斐决定简明扼要,“就是抡锤子的得快狠准,这块大石头得找得平整,这样打到人身上的冲击力就会缓解很多,不会让人受伤。”
向海之若有所思地点头,江斐的笑意又蔓延起来,她负手一览台前,喷火龙的杂伎已经表演完退下台去。台上拉了一根高高的绳索,正站上了一个头顶水碗的女孩,绳索下一个手里扔着跳丸的杂伎正一个一个加着球,已经有五六个球在他手里扔着或接着了。
江斐跟在人群里喝了一声彩,带着笑问道:“前辈还要去看看别的吗?”
“嗯。”向海之又矜持地点点头,完了补充道,“有像那个什么葫芦一样吃食的最好。”
江斐扑哧一笑,担心向海之着恼又蹩脚地揉了揉鼻子,对着台上的表演干巴巴又笑了两声:“表演地不错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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