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斐自辟谷以来已经许久未进食,此时只能干呕。
顾以寒连忙来扶。“怎么了斐斐?”
他越靠近,江斐呕得越晕头转向。江靖易此时也察觉出不对,大步流星地挤入两人中间。顾以寒只好往后默默退了一步。
江斐这才感觉好受一点,抓出竹壶咕噜咕噜灌清水,噢不,这次是在秘境里装的灵泉水。
说起这个竹壶,在这两次帮江斐压住反胃的恶心里可帮了大忙。它的由来也是说来有趣,正是江斐第一次练剑时嚯嚯地那一从新竹。
江靖易从里面挑了一个青翠中直的,给自己做了一个竹壶,美名其曰纪念江斐的练剑进步。
最初觉得闯了祸有些不好意思的江斐,完全被她爹的思维带偏了路,竟也央求起江靖易与她再做一个来。
江斐的这个竹壶,江靖易还刻了阵法,不光保温保鲜,比起它的外观还能多装三倍的容量。江靖易本来还想再刻一个轻身阵,让江斐拿着也如无物一样轻便,可惜凡竹身脆,刻两个阵法已是顶天去了。
多次尝试失败后,江靖易也只得遗憾地交给江斐这个他并不十分满意的半成品。
江斐当然是万分欢欣地,她本来期待的只是一个凡俗正常的竹壶,保温和扩容的功效已经让她惊喜万分了,于是这个竹壶从此不离江斐的身。
也确实在这两次干呕上帮了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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