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来?”
一个人急切地喊道:“我先来,我先来!之前都是你们先,这次必须是我先。他妈的,你们没看见她看我的那眼神儿……今天说什么我都要第一个办她!”
切莉的头脑眩晕到极点,大着舌头骂道:“去你妈的——别碰我!你们要是敢碰我……我情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话音落下,哄笑声一片。
“你们听见没?”
“听见了哈哈哈哈哈,她居然有情人?”
“小姑娘,你情人知道你晚上去舞厅吗?还是说,他有个戴绿帽子的爱好,自己的马子去舞厅都可以视而不见?”
晕,晕极了。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的手指有几根,却仍然强撑着回骂道:“滚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去、去舞厅的男人基本上都有家室……他们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难道我比他们低一等?”
“这话说的,你当然比我们低一等,因为我们能用你,而你不能用我们。”
切莉被这句话激怒了。如果她还有力气,肯定会像个趾高气扬的小泼妇一样骂回去——那事儿明明男女双方都能得到快乐,男人却像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觉得自己得到了女人。这种自认为高女人一等的男人最愚蠢,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女人靠装处女大发横财——没见过哪个男人靠装处男,蒙骗愚蠢的女人发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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