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燕转眼望去,大门后缓缓走出一道纤细羸弱的身影,像是方才一路小跑而来,他衣摆有些凌乱,苍白秀美的面容上浮着丝丝红晕,看着倒似比往日平添了几分血色。

        齐燕微诧,皱眉走过去,声音带着不赞同:“我不是和你说过,你身上病症痊愈全不可做大幅度的动作吗?怎么又跑了?”

        面对女子不悦的质问,萧楚衫长睫一颤,微低下头,轻咬唇瓣细声道:“齐姐姐说的是,都怪楚衫心急,才一时忘记了齐姐姐的嘱咐。”

        “无论多急,切记须按医嘱行事。”齐燕的口吻堪称严厉。她是一名医者,医者最忌讳的便是自己的病患不听医嘱,胡乱作为。

        萧楚衫脸上的红晕逐渐褪去,脸色又呈现出一股病态的青白,他手放在胸口处,呼吸不畅微微喘息着:“是,楚衫知道了……”

        他身姿纤薄轻颤,脆弱易折。

        齐燕叹息道:“罢了,我先帮你看看脉象吧。”

        萧楚衫额上冒起了虚汗,唇色发白,却仍抬头看她,犹豫着摇头道:“我不要紧的,齐姐姐若有要紧事可先离去。”

        眼见他呼吸越来越凝重,却还牵强笑着,齐燕眉头拧的更紧,不与他多说,扣住他的手腕直接走进萧家大厅。

        刚瞧见这一幕的家丁急得往外跑:“不好!公子好像要犯病了,我得赶紧去请大夫去!”

        另一人拉住她,没好气道:“请什么大夫,长安城里有手段的大夫不就在咱们府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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