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小商人和脚夫也会在住的屋子里搭伙吃饭,割一点肉回去大块烤了或者炖了,一次一两个便士的加工费,一整只兔子吃下来也就两三个便士,且不太运动,可比城里卖的猎物肥多了,随便烤一烤就可以吃的满嘴流油,大家都觉得非常划算。
“我要五花肉!五花肉,妈妈!”缺油水的人什么都不喜欢,就喜欢这种荤油重的食物,小家伙立刻出声要求。
“好,便把这一整块都拿来,”玛丽大婶指着一大块七八磅重的肥腩,豪气地说。
老佩尔吓了一跳,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呢,玛丽大婶又指了指兔子:“再把熏好的培根给我拿一块,把兔子也给我来两只,挑肥的!”
“太多了!”老佩尔吓了一跳,刚想说话,就看到老婆从胸口摸出一枚金灿灿的金币来,递给戈尔,说,“就要这些。”
“玛丽,你在哪里发财了?”旁边人看到这金灿灿的金币,都惊讶地惊呼。
大家其实如今看到钱的多了,但是大多都是拿着先令攒起来的,金币可不常见。
“查理老爷赏的。”玛丽大婶很是骄傲地说,“老爷说我饭菜做的好,还让我下周开始,跟大家每周教一道菜呢。”
“真的?是要交钱才能学的吗?”大家一听,顿时都激动起来。
在知识匮乏的年代,大家买的起肉了,可是却根本不知道怎么吃,不管怎么做,都不如酒馆里飘出来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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