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一呆,没见过提出要孤身一人在女人屋子里呆着的恩客:“侯爷,这怎么好……”

        叶轻舟转了转手上的扳指:“妈妈不必挂心,我等半个时辰,等不到人我就走了。到时等照歌回来,还请您告诉她我在这里等了她。”

        鸨母自以为明白了,在无人的房间里久候佳人什么的,之后一说,多叫姑娘窝心!

        只是长宁侯这点风月伎俩,实在不够看。她久见风月,流风回雪楼每天有八百个书生上门,可以轮番吊打长宁侯。

        “侯爷是用情深的人呐!”她叹道:“那我就不打扰侯爷了,侯爷慢等,如果今天见不到照歌,我肯定把侯爷这番深情好好告诉她。”

        叶轻舟笑道:“多谢妈妈。”

        上次来苏照歌的房间是半夜,灯光昏暗,没注意陈设,这次白天光线明亮,这房间陈设布局,乍一看有点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叶轻舟揣着手,四处转了一圈。

        苏照歌生活上倒不爱奢华,身为帝都出名的舞姬,手里应该不缺钱,可妆奁里没有什么特别名贵的首饰,叶轻舟翻了翻,发现她这屋里最贵的首饰应该是自己早上送过来的头面。

        而衣裳料子到处乱丢,满屋到处挂着她的裙子。窗户开口极大,窗边有朱红栏杆,平时大概可以倚楼而望,离窗子不远的地方,放着一张绣榻。绣榻上倒比她正经的绣床上利索些,想来主人更常在绣榻上休息。

        叶轻舟知道熟悉感从哪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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