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惟斜他一眼:“你是怎么做的一句话有2/3都让人这么恶心的。”
陆沛兴:“哈,以一家人相称你就觉得恶心了?也不知道爸到底看中你什么,能力这东西我也能有,白眼狼这玩意儿可别不回来。”
陆惟嗤笑了一声:“你不用见缝插针,我主要是恶心跟你沾亲带故。”
陆沛兴居然也没生气,阴阳怪气地“哟”了一声:“我怎么了,都是私生子,谁比谁高贵?”他还故意提高音量,这里离门口不远,来往的宾客有一些目光扫过这头,不用说,肯定是听到了。
陆惟笑了下,不与他争辩。
陆沛兴早就是闻名的私生子了,他也习惯了,所以不遮不掩,他那颗脑袋恐怕是想不明白,陆博容肯把陆惟推到台面上来,为认回他专门办了这个宴会,就是打算破除外界言论的压力的。来的宾客未必不知道陆家突然多出个儿子是怎么回事,但是除了竞争对手和世仇,谁也不会拿到明面上说,否则这不是打陆博容的脸?
结果现在宾客没打脸,自己儿子先打他的脸了。
陆惟扫了眼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里面有不少是陆博容的亲信,这些人倒是能把今天的事传到陆博容耳朵里。至于陆沛兴刚刚偷偷摆弄手机开的录音恐怕是用不上了,因为陆惟没顺着他的话咬他的钩。
这时门口又进来四人,陆惟果断把陆沛兴晾着,迎了上去。
那正是陆安回,陆安回的保镖和郁家夫妇一行人,保姆蒋姨不敢来这种场合,就留在了家里。
陆安回心理康复做得不错,一直在亲近的哥哥身边待着,让他的意志勉强回到了正常人的水平,只要不再遇到什么刺激他的事,有熟人陪伴下的基本社交不成问题,陆博容也就答应了让他也出场,当然,这也有助于后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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