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能”,人却没动,就这么盯着郁启非。
郁启非过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他打着什么算盘,一时都有些怀疑陆惟是装醉了。
但他还是在桌子上夹了块肉,送到陆惟嘴边。
他大概是第一次喂人吃东西,姿势很别扭,对面的女同学还善意地“呦——”了一声,更是让他差点手抖,幸好陆惟舌头一勾,把肉卷了进去,然后光明正大地指挥:“想吃蟹肉。”
郁启非随便掰了个蟹钳,他被人盯着挺尴尬的,一个走神就直接塞进了陆惟嘴里,忘了把肉挑出来。
陆惟竟然“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听得郁启非都替他牙疼,最后大概是嚼不动,把最大的壳吐出来,其余草草地一吞,郁启非又觉得有点卡嗓子。
陆惟有点不高兴:“这个蟹肉……好硬。”
郁启非这才感受到他是真的醉了。
下午三点,同学已经少了一半,老师自然都提前回去了,剩下的人多半只是边闲聊边醒酒。
裴佟昏昏沉沉地问:“你们打电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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