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小男孩哭声惨烈揪心,整个小区都听得到他的哭声。

        他的哭声断断续续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邻里有人看不下去去劝周春梅。

        “这到底是不是你家小孩尿的,你弄清楚了吗?这么打小孩你不心疼?!”邻居阿姨抱着抽抽搭搭的小男孩,翻开他的袖子底下看到胳膊上满是红痕,一脸不忍。

        周春梅哭着哀嚎:“家里除了我就只有他,不是他尿的难道还是我?他还不承认,我白养他了,我作孽啊?”

        “你这么打他都不认也许真不是他,或许他根本忘了?他是不是梦游啊?你赶紧带他去医院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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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黔羽在自家卫生间席地而坐,背靠着楼下漏水的这面墙,低头看书。

        白天光线和各种声音的干扰,让人的听力嗅觉不如晚上敏感,可只要静下心她的听力和嗅觉能和午夜一样敏感。

        就像现在她背靠着这面墙依然能够听到前两天夜里听到的滋滋声,还有那股淡淡的味道。

        这股味道让人觉得遥远却又莫名地熟悉,她想不起这是什么味道,只知道在这种味道的包围下有种回归母胎般的宁静。

        傍晚汪黔羽出门去附近超市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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