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娴娴赶到家时,只见家门口停着几辆价值上百万的豪车,有不少街坊邻居觉得新鲜的围着车子打量和议论,周娴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之时,只见唐婶的儿子、与她从小学到高中同窗十二年的大胖子刘湛从人群中冒了出来:“阿娴你总算回来了,来了一群黑衣人把你家堵住了,你外婆吓得病倒了!”
听了刘湛的话,周娴娴脸色煞白了几秒,她急匆匆跑进屋。
她的家已经被一群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重重包围了,路过大厅时,她瞄了眼茶几桌上放着的水果刀,没有拿着鱼的另一只手顺了起。
周兰兰躺在床上,脸色微微泛白,她看着站在床边的萧问,从用发蜡打理完好的发型再到程亮到一尘不染的皮鞋,西装扣子和领带严谨的系着,一切显得一丝不苟。
他身旁放着一个木板凳,然而他从进屋就一直高高在上的站着。他像个高贵的王子,气质与这略显僻陋的屋子格格不入。
周兰兰问:“从北城找到这,很麻烦吧?”
萧问颔首,可不麻烦吗,从北到南,坐了三个多小时的飞机不够,还要开六个多小时的车才找到这个靠海的小地方。
咸鱼村民风安逸淳朴,但也着实偏僻。
周兰兰阅人无数,知道像萧问这样的贵公子,从小顺风顺水的,对他而言,吃苦比赚钱都难。
她意味深长的说:“娴娴若不是从小就跟了我回咸鱼村养老,不然也会像你一样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住着大别墅长大。”
萧问没说话,娴娴这个名字对他而言陌生即又熟悉,陌生是因为他和她素未谋面,熟悉是因为从他记事开始,爷爷就不停的向他重复一件事实,他有个未婚妻叫周娴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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