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修长温暖的大手推着脑袋,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心里暖暖的,似乎是他曾经羡慕过的别家孩子的场景。

        可是,不知为何,他的鼻头酸酸的。

        不知在想些什么,鬼使神差地,张横忽然开口道:“爹!”

        以方寒的修为,骤然听到这个词,还是叫他的,他的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深吸了一口气,给了张横一个爆栗道:“叫师父!”

        “他们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张横揉着自己的脑袋,看方寒不像生气的样子,便大着胆子嘟囔了一句。“那句话,并非是说师父就是父亲,而是说,要像尊重自己的父亲一样尊重师父,表达了对师父的一种尊重!”方寒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遍,觉得头有点疼,自己这三个徒

        弟,唉!

        以后,有得苦吃了!

        他揉了揉额头。

        张横沉默着,歪着脑袋,想着这句话,他是一个流浪的孩子,不曾有人教过他什么。

        他被方寒推着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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