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位母亲的手里,拿着一个纸板,上面写着一些歪歪扭扭的字。
这些天,两夫妇一直在大学门口站着。
他们想去学校里找学校领导讨个公道,但学校里的保安像防贼一样,每次都把他们轰出来。
老夫妇当了一辈子农民,无力而又愤怒,只能站在学校门口,举着牌子,心如死灰却又不甘地在这儿。
饿了吃两个馍馍,晚上就在某个角落里无助地擦眼泪。
心痛死去的儿子,悲哀为人父母的无力。
唯一给他们老夫妇温暖的,那些和自己儿子一样的大学生,会时不时给他们一点帮助。
但他们夫妇俩除了抹眼泪,便只能如木雕泥塑般地坚守了。
就算卑微到泥土里。
而现在,面对一群混混的拳打脚踢,这种卑微更加泛滥,更加无助。
“死一边去,臭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