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陈渊和两个校部门男生交代了两句,就走了。

        江小白给两人简单收拾了客宿的东厢房,招呼了两声,就把碗里剩下的饭扒拉完,就去后院忙活收拾碗筷去了。

        收拾完,他便又拿着书,坐在堂屋桌上,映着头顶上鹅黄色的灯光,继续看起书来,浑无不顾家里有客人在。

        来投宿的两个大学生,离睡觉的时间还早着,反正闲着,被江小白晾着,也找不到什么消遣的玩意。

        就找了一个切入话题,找年纪相仿的江小白聊起了话。

        生活在外面城里,又是朝气有一定见识的大学生,为人处世眼界都拿的出手,找人聊天并不会让人觉得尬聊。

        江小白为人待物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只是书看不成了,倒也乐意和对方说些话,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笑意,很平和。

        两位大学男生一个叫常中,一个叫王田,性子都比较开朗,比较能说。

        两人通过慢慢接触江小白后,发现对方不似陈渊口中所说的那般古板,反而挺好说话的,就慢慢侃侃而谈起来。

        两人先是从江小白嘴里问了些山里的风土人情,津津乐道;又惊讶对方没读过学,就说些大学里的好玩事。

        “大学就是浪,泡妞、打游戏,逃课,挂科,要是这四个缺一,就不是完整的大学。”

        “我们专业是机械,就我们班呐,啧啧,别说了,和尚庙,班里唯一的一个女生被我们三十几个大老爷们宠成了公主,结果大二的时候,跟外院的一个小子好了,我们班男生集体失恋,去外面喝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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