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是你叫的么,人立礼不立,有劳么子用。”

        陈老瞪着眼睛横着孙子,板着脸教训道,又看了看江小白,接着道:

        “你要是能跟小先生一般,礼人知事有本事,老头子我就烧高香了。”

        陈老身为村医,是村子里读书最多的老人,也曾受过江淮子的指导,明事理,规五训,教育儿孙辈都相当严厉,不然陈渊也不会成为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

        陈渊听老爷子总把自己和比自己还小的江小白比,还对一个孙子辈的江小白客客气气,心中有些愤愤,心中想对方不就是会点医术嘛,我还是大学生呢,肯定比对方见识的多。

        但陈老的威严在家里出了名的,陈渊也不敢反抗,一声不吭地灰溜溜进船舱了,溜走前还不爽地看了江小白一眼。

        至于老僧去哪,是不是有轻功啥的,也就无疾而终了。

        江小白见陈老爷孙俩这一幕,忍不住莞尔一笑,至于陈渊那些小表情他心中明白,浑然不在意罢了。

        不过陈老爷子也是的,总拿自己做模板教训是大学生的陈渊,这不招惹仇恨值嘛。

        心中发笑,江小白在陈老的招呼下如无事人又回了船篷。闲扯中,陈老一家人聊了下刚才的老僧,又聊了聊刚才江小白吹的笛子,只是说好听,便无其他。

        不久后,家人到了桃花里,回来的路上,有不少桃花里的人家也刚从集市上回来,都拿着大包小包,买的吃食炮仗年货,高高兴兴的跟沿路上的乡邻打着招呼。

        只有江小白和小鹿两手空空,只是后边多了一个大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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