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鱼和鸟都懂音乐,听起来还真扯淡。”
也有人见山鸟飞鱼异状,忍不住啧啧称奇。
来往山民只觉这音乐好听,但对飞鸟与鱼的异状不懂,有人会想的神奇一点,飞鸟与鱼是跟着乐声迎合;有的就当是一场意外罢了。
只当是赶春节的一场“缥缈之音”了。
乐声悠然了三四分钟,便一曲终。
飞鸟尽散,鱼儿将歇,刚才一切宛若浮生。
乌篷轻舟上,女子抚琴而止,抬首看向山那边,眸子里闪烁着清亮之色。
“听师父说十万大山,高人隐士多,此番来竟碰到同门中人了,也不知对方是什么人。”
女子轻声一笑,摸了摸琴,回味起刚才的琴萧余韵,心中忍不住再来一首,但想了想,还是作罢。
一曲知音便罢,再多就有些矫情了。
而在船头,摇浆的老丈看着似孑然独世女子的背影,目露惊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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