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说我是淫贼,还有,什么得逞,我什么时候说要把怎样了,不就是把叫来见个面说几句话吗,不方便可以不来啊,来了之后劈头盖脸就骂我,还骂的这么难听,我招惹了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通,配合着他无比委屈的语气,听的司马青青也是一阵的内疚。

        可内疚的同时,司马青青也有些发蒙。

        看着面前委屈的像个小媳妇一般的男子,再听听他那像是被虐待无处伸张的神情,司马青青彻底晕了。

        事情怎么会这样,自己才应该是弱者啊!可为什么现在却是他在满脸委屈的控诉自己的罪行,这画风彻底反了啊!

        正常情况下,司马青青只能任人宰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最多就是骂几句,控诉一番人家的罪行,最后说不定还得遭受恶行。

        可是现在却正好相反,在委屈控诉的竟然是那个飞扬跋扈的大陆巡察使,而自己却成了那个做下恶事的人。这样的情况让司马青青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尤其仔细想想,人家说的也不无道理,他确实没有半点无礼的举动,自己一上来就骂人家淫贼,确实是不对。这么说他真的委屈,冤枉,可……可他不是该跋扈不讲理吗?听到自己骂他,他怎么不动手打我?

        他为什么不动手?

        司马青青心中满是疑惑,不过这岂不是好事,自己又不是受虐狂,难道还盼着他动手?

        心中反复想了许多,司马青青终于是放下一些戒备,她抬头看着正满是委屈的看向自己的巡察使大人,奇怪,他的目光中竟然还有一丝忐忑。像是怕得罪自己一般,这又是为什么?

        他堂堂大陆巡察使,走到哪里横到哪里,司马家的大门说砸就砸了,可是为什么面对自己的时候竟会忐忑,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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