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也开口道：“袁师，两军对垒，必有胜负。”
“我志在拔出羌族内的祸患，在荒原之上建立新的秩序。”
“您不会逼得我将一万三千部众……尽数屠戮吧？”
袁倧立于众将士之间，头盔挡住了他的脸，没人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和想法。
就在这时候，杜鲁特胯下的青牛开口了：
“姓袁的，就别抱着那份儿忠心不放了。”
“既然早已经对羌族不满，何不站出来纠正这种错误呢？”
“老牛我也算是一个弑主悖逆之人，我没那么高尚。但我现在懂得一个道理，别人对得起老牛，老牛就要对得起别人，别人若是对不起老牛，那老牛也就不侍候。”
“这样让大家伙儿为难，说到底还是自私！”
“为了保住所谓的荣耀和忠骨而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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