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特伸手接住,握在手中,看清之后,面色一沉。
“杜鲁特,怎么,还不肯接驾?”一个声音从半开的兽车撵门之后传出。
听声音,竟是一个女人。
杜鲁特气得咬牙,只是无奈,哪怕憋着胸中一口恶气,还得翻身下马,摘下头盔。随后走到兽车撵门之前,不甘地俯首:
“要塞驻军统将杜鲁特,恭迎殿前大人。”
大门前,骑兵队一个个也是气得咬牙切齿。
自己的老大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他们这些当兵的当然觉得可气!
先前那骑兵首领闷哼一声,得意洋洋地昂起了头,瞪了一眼那差点儿死在他手下的守卫:
“给我小心点儿!”
此间,撵门缓缓打开,一只葱白如玉的手自撵门中伸出,翘着兰花指等待着驾前之人伸手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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