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经走出去了一大半,而我对自己曾是狐狸一事也是耿耿于怀,老头反倒是说:“一个人能对一只狐狸一见钟情的可不多,不是积怨太深,就是情缘太重,狐狸也没什么不好。”

        老头说完吧嗒着烟袋锅子走了,我忙着追了过去,问他还知道些什么,老头却跟我说:“都是我瞎编出来的。”

        我眉头皱了皱,这也是瞎编出来的么?

        老头一看就没说实话,于是我便软磨硬泡的和他问满清的那只女鬼葬在教学楼下面的什么地方,我以为他一定是知道。

        但老头的嘴很严,说什么不愿意告诉我,问了一晚上,我累了,他也回去休息了,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看看天也亮了,我和欧阳漓也都回去休息了。

        回了房间脱了脱衣服便去床上躺下了,等我睡着了,一睁开眼睛果然又去了欧阳漓的门口。

        这次欧阳漓可没有洗手洗脸,而是站在门口等着我,门一开我一进去,就被欧阳漓一把拦腰抱了起来,门板呼嗒嗒的关上,也不知道欧阳漓是怎么了,竟一路和我缠绵到了床上。

        我便想,他这样的一个傀儡,也不知道痛苦,想来也是很可怜的。

        对他便也温柔起来,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他望着望着便温情来了,但手上的劲却越来越重,揉捏的人死去活来,动静也就越发的大了起来,好似我要不喊,我浑身就不舒服一样。

        等他累了,我也倦了,他才将我搂在怀里轻拭着我脸上的汗,与我相拥着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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