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刚用过了午饭,刘氏那里叫人下了帖子过来,请她过去三井楼听戏。

        何婉仪一看见三井楼三个字便笑了,这地方前两日朱兆平才带了她去逛过,那个黄老板便是这里

        头的名角儿,轮到他的戏台面,那可真是个儿坐无缺席的。

        “给送信儿的人说,我必定应约而去。”何婉仪说罢,起身去了内室重修鬓角,略整了整钗环衣衫,便扶了玉叶坐了马车往三井楼而去。

        只是乍然见着了刘氏,何婉仪却是惊了一跳,忙上前握了刘氏的手殷切道:“姐姐这是怎么了?瞧着气色不好,可是病了?”

        自打两人合谋盘下了那银楼,随着生意好转,两人的情分也自是不比当初,更是进了一层。刘氏也不瞒她,叹了叹说道:“昨个儿家里又整了席面儿。”说着顿了顿,面露出委屈来:“我家老爷又纳了一房妾侍。”

        何婉仪眉心一皱,不快道:“你家老爷后宅里都放了三四个妾了,竟还不知足,还要往家里纳新人?”

        刘氏面色无光,眸中暗沉,苦笑了一声,牵了何婉仪的手道:“不说这个了,走,先去坐下。”

        这三井楼的二楼尽是小隔间,窄窄的只放下一张小圆桌儿和几把靠背椅,面向戏台的地方却是敞亮,那些官宦家眷要过来听戏,便常常定了这小隔间,也免得同人坐在一处,叫人冲撞了去。

        何婉仪二人一时落座,自有小丫头殷切地上了茶水和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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