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发情期的原因,白溪睡得不□□稳,断断续续做了好多梦。
每一个梦里都有一个人,陈眠。
其中一个,那是白溪参军后,第一次测试完精神力,分配到陈眠的部队时候。
&精神力越高,分化就越晚,白溪属于晚的人群里面最晚的。第一次易感期来的时候,白溪刚到陈眠的部队报到。
医务站有不少Omega医生护士还有病人,出于各方面的安全性考虑,白溪不准备去医务站,打算强忍了事。
是后他一步走出办公室的陈眠发现不对劲,把他重新拽回办公室,拉开抽屉,取出一针抑制剂。
陈眠分化比他早,对这种事早已熟悉,十分利落地把抑制剂注射|入白溪血管。
然后,预想中的抑制剂起效并没有出现,反而是这一针抑制剂,导致白溪过敏了。
在室温25度的基地,穿着长衣长裤的军装,冷得直哆嗦,浑身发抖,寸步难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一开口只能听见上牙和下牙磕碰的“哒哒”声响。
陈眠背着他飞奔,闯入医务站一位Alpha军医的办公室。
被打劫的军医姓赵,赵军医拥有丰富的被打劫经验,抽血、紧急化验、询问最近身体情况一条龙诊断后,检查出白溪对氯胺町那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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