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周年庆典这事,简名早就和祁奕通过气,生怕他再来趟说走就走的旅行,人不翼而飞。祁奕也的确对庆典很有兴趣,立刻保证绝对不会离家出走。

        确认祁奕出席后,陆厉行昨天就让洛森把早就制定好的礼服放在祁奕衣柜里,从头到脚手工定制的一套,连鞋袜指环都包囊在内。

        所以并不用额外去买。

        一进门,站在玄关,傅崇明放眼望去,渐变的灯光柔和温馨地照射在厅内,地板铺着两层马兰白驼地毯,显得软和舒适,毛绒绒沙发&;套上堆了十几&;只玩偶,桌上放着一只杯垫,托着猫爪图案的马克杯,杯里盛着牛奶。

        傅崇明立即回忆起在洲际酒店包厢里,青年唇边蓄着奶圈,白皙的双手棒着玻璃,懵里懵懂得抬头向他望过来。

        可爱死了!

        景象重合,他的心脏一时间悸动得厉害。

        祁奕是能躺不坐的人,他飞扑到沙发&;上滚了两圈,趴在扶手上指了个方向:“冰柜里有牛奶和咖啡,酒柜里有红酒,家里就这三样,要喝自己拿。”

        傅崇明逡巡一圈,端起桌上的马克杯,“我喝这个就行。”

        祁奕托着腮看着傅崇明一口一口抿着杯里的牛奶,仿佛品着什么高&;档酒水,问了一句:“好喝吗?”

        傅崇明说:“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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