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样才更能体现出我对他的崇拜之情嘛。”薛义说。

        两个人插科打诨,时间过得飞快。

        下午还要上山取景,继续拍上次那个寺庙里的戏,剧组里顿时怨声一片,一路都是抱怨。

        摄影师苦着脸哀嚎:“徒步爬上去就够辛苦了,我还要负重,虽然我体力好,但是也不能当驴使吧!!”

        张迎峰笑道:“忍忍吧,比这更苦的时候都有,实在不行今晚就在寺庙附近的住户家里租上几间房,也省得爬上爬下的麻烦,那时候条件肯定不比咱们现在住的民宿。”

        “只要不爬山,你让我睡野地都行。”

        “那不成,容易被狐狸精叼跑,之前我就听人说在观山村的山里见过狐狸精,那眼幽幽地泛绿光,可吓人了。”

        “我不怕,碰上个狐狸精变成的大美女饱饱眼福也成。”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有个嘴贱的指着半山腰的那栋别墅说:“说不定狐狸精就在那里头住呢,今晚你要不来这儿瞧瞧。”

        “这种话就别说了啊,对人家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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