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拽疼我了。”温筠卿委屈。

        “疼死你才好。幸亏爸不在这,不然要给你气出高血压来!”

        “只是发烧而已,一点点小病——”温筠卿伸出手,想比划一个小小的距离。“你看我现在不是都好了吗?”

        “小什么小啊,你身体什么样心里没点数。你小时候差点就因为发烧烧死过去,当时我们也才十二三岁,却清晰地记得爸急得要死,大半夜的外面黑灯瞎火,他却连闯了三四个红灯,就想快点把你送到医院去……”

        “温靖闲。”温靖钰开口叫住了絮絮叨叨的温靖闲。

        温筠卿只觉鼻子一酸。

        他知道大家都很关心他,特别是他大哥二哥。

        温母怀他的时候身体就有些不好了,连带着他这个新出生的婴儿天生残缺,抵抗力要比一般人差的多,所幸温家不差钱,能给他最好的成长环境。

        他记得他上一世死亡的前一天,二哥还兴冲冲地问他,三十岁的生日宴要如何办。

        他说我都三十了,还办什么生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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