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南闯北多年,已经对这种类似于打擂台的情况见怪不怪了。天下杂耍的项目虽然多,但能拿到大街上表演还容易被众人叫好的把式也就那么十几二十样。大家都要讨生活,无法在把式上翻出更多的花儿来,便只能换着法子吸引路人的注意了。
只不过靠嗓门取胜的他们见过太多,用口技或是什么危险的把式先声夺人的也不少见,但话术如此奇特的,他们倒是第一回见。
不一会儿,那黑衣女子跟前就聚集了一堆人。
“谁是少女?”一个前排舔着糖的小女孩问。
向榕自己喊的时候还不觉得有多羞耻,到真被人问出口了,才开始疯狂脚趾抠地。
但她还是厚着脸皮承认了:“我。”
女孩儿白她一眼:“你都长那么高一人了,还说自己是少女?”
向榕“慈祥”道:“没事,我老家那儿三四十岁的男人女人都能说自己是少年少女。”
女孩儿:“噫!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嚯,小小年纪就入了我“槽门”?
惊喜之余,向榕用班主任看自己得意弟子的眼神看着女孩儿:“话也不能这么说,只要心态够年轻,七八十岁照样可以说是少年少女,可要是明明一大把年纪了还说自己长得像少年少女,那才是真的往自己脸上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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