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捂住了耳朵。
过了一会儿,没有敲门声了,取而代之的是什么人说话的声音。
那人说什么“没穿衣服”、什么“光着屁股”、什么“被看光了我可不管”之类的,他还没睡醒,就是有系统同声传译也没听明白,只想把自己藏到被子里去,以隔绝那烦人的声音。
被子、被子……他被子呢?哦,对了,他没有被子。
“轰”的一声,向榕重重推开地下室的门,捧着一团灵火站在门口,发出不耐烦的声音:“你小子醒了没?起床啦!”
屋里好一阵没动静。
她皱眉走了进来。
石床上没人,床下……
纪驰龇牙咧嘴地捂着头——被她吓得掉下床来摔的。
向榕将灵火一抛,使之悬浮在半空中,自己则半蹲下来拉开他的手:“我瞧瞧,摔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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