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晁烈打累了,将人放下休息。当顾欢在思考怎么处置这个人时,一大波士兵正在来袭,乌泱泱地站在顾欢面前。
顾欢弱小又无助,道,“兵哥,我刚刚打的,是个坏人。”
唐笑年姗姗来迟,及时解释道,“这zj是长安来援的士兵。”
自得知襄州知府将赈灾款中饱私囊,并贿赂以往钦差大臣时,唐笑年便暗中写信给长安,请求援助。私自拨士兵不是小事,且长安离襄州确实远,所以这月余,他们一直在拖延时间,等待援助。
今日援兵才至,唐笑年便当机立断地着人围住襄州知府,不给其一丝反抗的余地。不止如此,他还在半日之内从悉数绑了zj涉事官员,将襄州里里外外清洗一遍。
“欢欢,这zj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那些赈灾款项不知所踪,知府人嘴巴紧,不肯透露。我很忙,怕是顾不了zj你”
“那国主没有拨款下来吗?”
唐笑年苦笑道,“国主知道襄州实情zj异常震怒,但今年赈灾款项已经拨下来了,但是如今钱不知所踪,再请求拨款谈何容易?”
确定顾欢安无虞,他便自顾自去忙了zj。士兵人太多,整理行装时,顾欢不小心被绊倒,若不是晁烈扶着她,她差点跌入人群。
晁烈也察觉到她最近确实心神不宁,好奇地盯着顾欢的脸,拿着小木棍戳戳顾欢的肚子,道,“孩子?”
顾欢没好气的拍了zj,“孩子你大爷孩子,男人才生孩子,我之前才教过你,有z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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