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茉没想到薛夫人会替自己说话,也是薛夫人主动给台阶下,苏氏还不知好歹,一个劲儿的作妖,任谁脸上都不会好看。

        只是这薛夫人,从在府门外迎到她起便是热情周到,丝毫没有长辈架子,如今又替她出头,倒是个性情中人。

        苏氏自知说错了话,可说出去话泼出去的水,想挽救也为时晚矣。

        “妹妹言重了,候府男儿哪个不是文武双全,就说今日娶亲的世子爷做的文章就连陛下都称赞,姐姐我也是想着太子妃久居塞北看惯了骑射之道,怕她不喜字画一事。”

        这个薛夫人倒是怪,往日挺好相与的一个人,有时候旁人说错了什么都不会做计较,今日怎么偏替温北茉出头。

        也怪她适才说错了话,想是她拿温北茉出身做文章,让薛夫人联想到了自己。

        有薛夫人的打茬,她也不好再拿温北茉出身做文章,只能将话尽可能的圆过去。

        温北茉知晓薛夫人因自己与苏氏杠上,有人替自己出头自然是好,但毕竟今日是薛夫人娶儿媳的日子,自是要和顺些。

        未避免薛夫人在大喜的日子添堵,她面色淡漠接过话茬:“丞相夫人多虑了,本宫既看得骑射之道亦能看得文墨字画。”

        再则算着时间水榭那边也差不多了,她还有正事要办。

        她想,苏氏现在嘴上有多痛快,苏清月待会儿的心就得有多郁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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