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茉看着素的不能再素的窝窝头,眼眶里泛着泪花(饿出来的),硬着头皮咬了两口。

        硬邦邦的,吃下去也不知是个什么味。

        她不能在等下去了,再等下去,就算不横尸街头,也要被饿死在这东宫。

        想到这,她来了气力,起身从衣橱中找出一件旧长裙,盯着长裙眼底眸光闪过。

        长裙是用月白色锦稠裁制而成,银白色掐牙,腰间系着豆绿宫绦,简单轻便却又不失精致。

        乐辛脸上也笑容,只是笑得有些勉强:“奴婢还记得,娘娘入宫前最喜欢穿这件衣裳。”

        说到这,笑容变得苦涩:“小姐是想家吗?”

        是啊,如果不是想家,又怎么会突然拿出旧日的衣裳,自从入了东宫,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如今又连最基本的饮食都不能保证。

        乐辛替她难过,却又无能为力,只好安慰道:“小姐,您也别太难过了,太子妃本就不同寻常女子,自然要比旁人活得艰辛些。”

        温北茉惊诧,她明明才燃起了希望之色,乐辛也能曲解成难过。

        她是做错了表情?才会给乐辛这种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