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是秦暖？
秦暖不是那个只会跟在她身后，畏畏缩缩看着他的小女人吗？
厉凌城心里很是不解，还有一丝没来由的怒气。他阔步走到秦暖身旁，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你跟我来。”
秦暖轻笑了一声，和聊的正欢的那些人碰了碰酒杯，“抱歉。”
然后就跟着厉凌城走到了露台的一个角落。
露台建在湖边，夜风从湖面袭袭吹来，潮湿微冷。
秦暖本就发烧，在这露台上一会都不想多站，于是她先开口：“厉总，有话直说，有事安排，我时间金贵。”
厉凌城闻言转过身，面对面地站在秦暖面前，她今天没有穿他准备的礼服，她看向他的眸子极冷，里面没有一丝感情。
这些，都令他不爽至极。
“你要做的是想办法让爷爷讨厌你，加快我们离婚的进度。而不是费尽心思地打扮自己，在这里曲意迎合，想吸引更多人对你的好感。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笑的像朵交际花一样，真是让人恶心。”
这话着实有些伤人。
秦暖双手环着肩，勾唇笑：“能恶心到你，我倍感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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