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梦侧开身体,避开花瓶,看着满地的陶瓷碎片,冷哼道:“恼羞成怒啦?得,这是你们‘兄妹俩’的私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涵川,我们走。”

        事已至此,周涵川能怎么劝,劝谁?他们不是兄妹,已经是夫妻了,他身为兄长,于情于理,都无法再偏向周心怡。

        长长的走廊里,顾晓梦冷道:“周涵川,你和她、没睡过吧?”

        “你、”周涵川又窘又气,“你别乱说!”

        “你知、她知,我有没有乱说,”顾晓梦冷笑道,“都成了别人的老婆,还非要你陪她吃饭,带她出去逛街买内衣?不知道避嫌吗?”

        “你、我只当她、是我妹妹。”周涵川揉揉太阳穴,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顾晓梦用沉痛的语气说:“可她、当你们是哥哥吗,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就该避嫌,你有老婆,她也有老公,她要真当周海宸是她哥哥,就不会爬上他的床,还给他戴了两顶绿帽子。”

        “我们离婚吧,”顾晓梦长呼出一口浊气,“等你什么时候、算了,我可等不起,谁知道,你经不经受得起,她的甜言蜜语呢?”

        周涵川百口难辩,“你、我没和她......”

        “可你总记挂着她,在我眼里,她不是我的小姑子,而是别的女人,她能爬上周海宸的床,也能爬上你的床,”顾晓梦失望的说,“其实、那位先生,当初就和我说过,他说性格决定命运,有的人不彻底跌入深渊,是不会醒悟,自己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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