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程茜察觉他的异样,开口道。

        “没怎么,”余知非顿了顿,鼓起勇气说,“其实、我没打算结婚生子,我之所以会来,是迫于父母的压力,抱歉。”

        程茜闻言笑了笑,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不用道歉,实话告诉你吧,我也不想结婚,我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一旦结婚生子,很难像现在这样,全身心的投入。”

        “而且,我有男朋友,只是、他离过婚,还有小孩儿,所以、我的父母不同意我们交往,”程茜道,“他们就是这样,总把我们当成懵懂无知的小孩儿。”

        “我、”余知非犹豫道,“他们、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所以,他走了,是我、没有能力和勇气留住他,是我、对不起他。”

        被余知非的情绪感染,程茜眼眶微红的道,“我男朋友是单亲家庭,他的母亲很强势、□□、不可理喻,所以、他的性格很磨人,属于那种、无法拒绝别人的包子,他也知道这样不好,一直在看心理医生,想改掉自己的性格缺陷。”

        可他的母亲,又怎么允许他摘下脖子上的枷锁,怎么能容忍他的反抗和抵触?

        在蛮横无理和撒泼打滚面前,任何的道理,都不起作用。

        最严重的时候,他甚至想抱着儿子跳楼自杀,他在母亲的控制下长大,活得憋屈又难受,他不想他的孩子,也变成那样。

        和两看相厌的人,过一辈子,那是多么可怕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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