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哥,这么多年来,除了工作,没享受过什么,怎么就不能,容忍他的任性,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
哪怕摔得头破血流,哪怕、最后的结果不尽如人意,至少、努力过,争取过。
“哥,我想和你单独谈谈。”余梓溪思虑道。
兄妹俩面对面的坐下,谈了很久,最后,余梓溪走的时候,看着倒是很冷静。
余家老两口得知‘邢卓’的存在后,整宿没睡,翻来覆去的想了一晚上,还特意询问了龙凤胎的意见,从小就被妈妈灌输‘自由平等’理念的房知遇说:“喜欢谁,和谁在一起,那是表哥的自由,外公。”
抱着平板玩填字游戏的房知忆说:“我们老师也说,只要没有欺骗、伤害别人,就不应该用‘有色’眼光去看待特殊群体。”
“可、男人和男人怎么过一辈子?”余老爷子不是没见过兔儿爷,他就是无法忍受旁人用异样的目光去看待他的长孙,那孩子孤孤单单的长大,怎么就不能找个女孩子,过正常人的生活,非要选择一条不归路,闷头走到黑!
“有的人,还和猫猫狗狗过一辈子呢。”房知忆心直口快的说。
“你这孩子,瞎说,那能一样吗?”余老爷子感慨道,“你们舅舅也是,只知道忙工作,都三十六了,还没成家。”
余老太太唉声叹气道:“他的脾气你也知道,旁人再劝,他总说他有打算,软硬不吃,咱们说再说,也没往他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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