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对方眉头微蹙,余知非咳嗽了几声,嗓音沙哑的说:“你要是不喜欢,就换一家吧。”

        是他太过心急,自作主张,忽略了对方的感受,一想到对方有可能因此疏远自己,心里就又慌又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

        “挺好的,坐吧,舅舅。”顾迟冲服务生招招手,接过菜单,翻了翻,点了几道评价最高的特色菜,端起水杯小抿了一口。

        “你、不用勉强。”从一开始就是他占了便宜,还恬不知耻的想占有对方,他怎么能这样!

        “舅舅,”顾迟抬起头,神色温柔得不像话,“我不是傻子。”

        “什、什么、意思?”余知非口干舌燥,嗓音低沉又沙哑。

        他知道了?他知道自己竟抱有如此肮脏龌龊的心思,内心反感又厌恶,所以、再也无法维持浅薄的亲缘关系?

        他以为自己把他当傻子一样糊弄?

        他会搬出去,会离开公司,会远离自己了吗?

        余知非惶惶难安,理智全无,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的语气不是在质问,而是在陈诉,其唇角微微上扬,明显是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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