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和四位伙伴的关系说不上亲厚,也谈不上疏远,他性格沉闷,不善交际,四人又都有工作,很难聚到一块,一年到头,除了逢年过节偶尔聚餐,也见不上几面。
在原里,关于这几位的描写并不多,只隐约提到姜蕊失踪的当晚,郑宇被客人打伤住院,陶子找邢卓借钱交手术费,几天后,王会平突然意外身亡。
顾迟有理由怀疑,这些变故都和‘周心怡’有关,因为打伤郑宇的不是别人,正是林跃然,之后不久,两人就被褚卓然捉奸在床。
“邢卓,那你现在、还在原来的公司吗?”陶子问。
顾迟摇摇头,“我辞职了,怎么说呢,我现在很有钱,不管你们是想继续读书,还是想换份工作,我都可以帮你们。”
孙夫人谨记着顾迟的叮嘱,在鉴定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不可以和姜蕊相认,也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她好几次差点情绪失控,借口不太能吃辣,来掩饰眼里的湿润。
“真的假的?”陶子难以置信,甚至怀疑邢卓是不是走上歪路,把这位孙夫人当提款机。
一夜暴富这种事,听听就好了,谁敢当真。
顾迟也没解释,唤来服务员刷卡付账,“我还有工作要忙,就不和你们闲聊了,孙夫人,我先走一步了,改天再聚。”
以孙夫人的应变能力,拿到姜蕊带有毛囊的头发,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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