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的膝盖内侧不时的蹭到他硬挺的西服布料,有些许被蹭破的涩痛感觉。
但此时根本顾不上许多。
两人就像是两只一同出生的小兽,只能,也只愿在对方的身上索取自己所需要的一切。
安稳、慰藉、赖以为生的各种“真实”的味道,当然,还有丰沛而浩瀚的情感。
因为互相纠缠着,所以开始撕扯那些多余的累赘。
慕轻澄的肩带首先被剥了下去。
然后是司擎臣的西服外套。
那些有些分量的昂贵布料此刻却像是被风吹拂的蒲公英一般,渐渐散落,不得主张。
然而
就在他修长手指终于捏住那枚藏在后背中间位置的,小小的拉链的时候,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叩叩——叩叩——
重复几声,显出几分克制的收敛,却依旧不曾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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