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雯雯怒了,也顾不得弄痛崽崽儿,粗脚一瞪,用力挣脱崽崽儿的控制,扑闪着翅膀就奔着柳明泽那双纤细的手指叨去。
灰鹦鹉的鸟喙跟钳子一样锋利,撬开坚硬的坚果壳跟瓶起子开瓶盖一样轻松,面对细嫩的手指,那更是跟啃豆腐一样,吭哧一口就叨出一条又深又长的血口子。
“啊!!!”
柳明泽嗷地一声惨叫,头上瞬间疼出冷汗来,他白着一张脸,看着将鸟喙牢牢扎进他手掌的大灰鸟,又惊又惧地惨叫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
他不敢甩手,怕一甩,鸟喙就直接将他的手掌刨开,只能握着手腕一脸苍白地与大灰鸟对视。
他听人说过,与野兽对视时,不能错开眼神,否则就是示弱,对面的野兽会扑过来攻击人。
江雯雯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翻个白眼鄙视之:你说的那是野兽,我是鸟。
崽崽儿脱困后,低头吐出药丸,起身抱住江雯雯的身子用力往外一拉,他才不管鸟喙会不会刨开柳明泽的手掌,他只是不开心大灰鸟跟讨厌的家伙离那么近。
发现崽崽儿的意图,柳明泽脸瞬间没了血色,惊恐喊道:“别!”
可惜晚了,崽崽儿用力一拽,江雯雯的鸟喙在柳明泽的手背上,从内到外深深刨开一条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不要钱一样喷涌出来,柳明泽抱着手嚎的更凄惨了。
二丫头和她的小姐妹们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大公子抱着血呼啦的右手满地打滚,尘少爷站在一旁,怀里抱着一只鸟喙上沾满血的大灰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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