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害他辱他之人,他牢记于心底。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保全家人,再也不要他们受气。

        就像宁宁之前所说,既然觉得世道不公,那便拨乱反正,挣出头顶一片擎天来。

        只可惜经历了这么多事,陈宁远已然放弃了君子做派。

        他看透了世间皆是凶徒恶狼,畜生凭白无故就要啃噬他人血肉。

        身处恶兽丛林中,想要好好存活下去,保全家人,少不得他先变成恶兽,而且还要作最凶的那一头。

        只是不知被父亲一手教养出来,同父亲一样风骨的妹妹,若知道他选择这么一条路,会不会对他感到失望?

        不管怎么说,他也要守住家中这最后一片净土。

        此时,陈宁远缓缓垂下头,他眼底一片清明,眼神却寒冷刺骨。

        文家分明是欺他陈家无人,才敢如此嚣张放肆。

        文婆羞辱他父母,欺他妹妹年少。文秀才却视若无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