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止是记者骂我,碰到的同行都开始挤兑我。”许月明一边吐槽一边泄愤似的喝酒。

        裴匪蹙着眉心,惊疑道:“娱记的部分指责是制造话题通过八卦骂人来吸引眼球,你同行说你什么?”

        “有说我浪费舞台给他人抬轿的,有说我身在曹营心在汉,还有说我想显摆的。”许月明自己也有点不明白,“不过说这些话都是唱流行的,我也纳闷了,都和我不一个圈特地来说我?”

        裴匪拧着的长眉舒展开:“大概你也遇不到别的圈歌手了吧,和你同期的就那么几位,还都是年岁大的也没发专辑,不过那几位好像也不是爱说话的性子。”

        许月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着安静吃鳗鱼丝的许知然从吧台要了一杯果汁递给她。

        握着果汁的许知然继续吃着鳗鱼丝,继续听妈妈和姑姑的聊天。

        “嗯,他们说话还挺温柔,不像以前驻唱那会遇到的人,啥话都往外蹦。”许月明笑着应道,旋即又苦恼起来,“宗辞倒是越来越忙了,不止写词曲带新人,公司还想把他推到前台去唱歌。”

        “哈哈哈。”裴匪笑了起来,揶揄道,“那还不如你们凑个组合。”

        许月明眼一撇,轻嗤:“才不呢。他也不愿意,说了转型幕后他就不会再出现在舞台了。他拒绝了提议,继续干着原来的活,本来已经这么累了,他弟又在拖后腿。前天又被记过,他一时抽不开身,我去了学校。”

        “他把人鼻梁都打歪了。”许月明郁闷又嫌弃,“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戾气。”

        想起前天见到的那个小孩,二十岁,一身的刺,眼里全是仇恨,让她心惊不已。暴躁的人她见过许多,但从来没有谁能像他一样那么纯粹的恶意。想到这,她耷下了脸,为以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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