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与度垂眸低眼一看——赵折风还真是会挑地方。
赵折风的下巴抵在他肩上,暧昧不清地喑哑道:“吴与度,你这里怎么这么湿这么热?”
“我浪。”吴与度这次直白得露骨,耳根烫灼着。
赵折风前一秒很满意他的坦诚,后一秒又突然皱起眉头来,咬着他耳朵,低声质问道:“你对谁都这样浪吗?”
“不知道。”吴与度抿了抿唇,眼睛一直盯着锅里的粥,道:“我只和你上过床。”
“当真?”赵折风的唇角溢出了一丝欢愉。
“嗯。”吴与度点头。
“那……”赵折风的大掌轻轻捏了捏吴与度,认真问道:“赵慕风呢?”
“没有。”吴与度摇头。
既然要坦诚,那不如坦诚到底,反正昨晚吴与度在赵折风面前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这么多年苦守的自尊和矜持,全都抛却给了赵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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