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与度怀疑自己房间渗水是赵折风的手笔。
他将这几日要用的日常用品塞在黑色行李箱中,瞥了一眼坐在桌前,气定神闲地等着他收拾东西的赵折风。
“是你干的?”吴与度问他。
赵折风绝对能做出这种事。
当初吴与度也想过摆脱他,便找了一个借口说要到外地住几天,可当晚赵折风就打电话来说门锁坏了。
赵折风说:“门锁坏了,我被反锁在房间里头了,出不去,你快回来解决,我这一整天连口水都没得喝。”
吴与度:“…………”
他只好拖着行李箱回到了住处,找人修好被赵折风故意弄坏的门锁。
“嗯。”
赵折风很欠揍地摆出一副“是又怎样”的表情,且没打算解释这么做的原因。
吴与度抬眸,看了一眼那墙角渗出来的水,赵折风故意敲击墙角,使得墙角的裂纹变大,六楼又是在装修,稍有积水就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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