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下去了,彻底洗不下去了。
赵折风在一旁看着他,最后拿过他手里的衣裳,道:“我来。”
吴与度就把衣裳丢给他洗了。
“爱好?”黄珂不是很能理解这种怪癖,满脸问号地看向赵折风。
赵折风解释道:“都是我弄脏的,自然得我来洗。”
他的爱好不是给吴与度洗衣服,而是弄脏吴与度的衣服,还有,弄脏吴与度。
“你弄脏了与度的衣服?”黄珂更纳闷了,走到他跟前看他手中的内裤,挠挠后脑勺,疑惑道:“弄脏衬衫睡裤也就算了,内裤是怎么弄脏的?”
赵折风轻咳两声,看向吴与度,眼眸中满是戏谑和得意。
吴与度别开脸不与他对视,对黄珂简单地解释道:“他的水,洒我身上了。”
赵折风却故意拆他的台,道:“我才没这么多水,是他自己的。”
也不知道吴与度哪里来这么多水,稍一撩拨就汪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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