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爷爷……”罗饽饽想起爷爷的定义是爸爸的爸爸,可陶爷爷显然不是,蟠桃怎么生萝卜呢?

        他又改口:“不对,我没有亲属了。”

        应惑崇摸摸他的头像是在安慰:“没事,我们参馆的员工都是孑然一身,像老板那样有哥哥有父母的才是少数。”

        “但是我有爸爸妈妈,只不过……只不过两——好多年前他们就失踪了。”罗饽饽差点把“两百”说出口,幸好止住了,要不然肯定会被应惑崇这个人类刨根问底,然后精怪身份曝光。

        应惑崇小声嘀咕:“原来你和老板一样都是精二代。”

        “什么?”罗饽饽没听清。

        应惑崇摇头:“没什么。”

        总不能说他嫉妒精二代吧,想当年,他产生意识的时候身边的萤火虫都不知更新换代多少次了,要不是心心念念想继续读书成了精,他早就成了尘世间的一粒沙。

        而杨语是当年漂洋过海来中国的洋芋之一,在半路上掉了出来,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磨难才成的精。

        梅归延之前回忆自己的过往时轻描淡写地说爬山的人太多,他嫌烦,就变成人形离开了,但其中的艰辛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是精二代不同,被父母生下来的时候就是精怪了。

        “那接下来我们学什么呢?”罗饽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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