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院腊梅已谢,迎春吐蕊,唐荟和顾钰站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对视着。

        听完顾钰的话,唐荟抱臂道:“所以,你是在报太子当年的知遇之恩?”

        在顾钰落魄的几年里,遇见了两位贵人,一个是沈槿,一个是蓟州总兵唐封。他们中,一个将顾钰从泥潭中拉出,一个给了顾钰权力,他们是顾钰不会辜负的友人。

        没得到顾钰的回答,唐荟又问:“可你瞒着公主关于太子的死讯,意欲何为?不怕公主埋怨你?”

        “无需你操心。”

        “我是担心你。”

        顾钰并不领情,“在辽阳办完事,立即打道回府,唐帅还等着给你议亲。”

        唐荟拦住他的脚步,“阿钰,我知道你对过往有执念,放不下,但人要向前看,你不能总是原地踏步。”

        顾钰低眸,淡淡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我的执念与我要做的事有何关系?”

        那些歇斯的、悲痛的、无奈的、封存的过往,是顾钰心中永远去不掉的疤,谁敢触碰,必会付出代价。

        唐荟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可关系到顾钰,她就是忍不住想管,“你其实是恨先帝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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