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初次见面,江封却照顾的江慈面面俱到,并且张弛有度,没有半分让江慈不适,他们简单吃了些日料,然后去到一家安静的清吧。

        江慈没有要喝酒的意思,他见酒保推给江封一杯龙舌兰,提醒道:

        “我不会开跑车,而且,也不知道你家在哪里。”

        江封的手指转了转酒杯里的冰块,轻笑着看他。

        “没关系,这上面有.很.大.很软的床,或许,你今天愿意体验一下?”

        江慈低下头,嘴角的弧度隐匿在长发之间,礼貌的拒绝这只见到人就开屏的花孔雀。

        “只是看在小棠的面子上,才答应和你来的,江…不好意思,您到现在都没告诉我您的名字。”

        邪魅的男人伸手掐断了吧台上用来装饰的红玫瑰,这花都处理过,茎上无刺。

        他抬手簪在了江慈的右耳与长发之间,江慈刚要扭脸,被江封一声喑哑的“别动”制止了。

        江封又替他把耳朵前的头发拨到花后面,俯身凑过去,以几乎触碰到对方的距离狠狠地嗅了嗅那朵玫瑰的幽香。

        随后附在江慈耳畔,沉沉出声,“我闻不到花香,这股迷人的香气好像是属于你的,我叫江封,千里冰封的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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